“就是……想你了。”嗓音低哑得磨人。
时微心口一窒,泪意又涌上来,小声问:“怎么判的?”
顾南淮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野性的笑意。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判我……”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攫住她湿漉漉的眸子,“归你!即刻执行,不得上诉。”
说完,不等时微反应,滚烫的唇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压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和惊喘。
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橘猫蹲在一旁,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对气息交融、难舍难分的人类。
隔了不知有多久,时微在他怀里气喘吁吁,躁红着脸,嗔道:“顾南淮,你正经点儿,到底怎么判的,南城哥一直三缄其口。”
顾南淮抱着她在石凳上落座,让她安稳地坐在自己腿上,双臂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
他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嗓音沉静,听不出太多波澜:
“吊销律师执照,终身不得从事法律相关工作。”
时微身体一僵,心口像被重锤砸中。
她看着他那张瘦削却依旧英挺的脸,嘴唇动了动,声音发涩:“顾南淮……那是你的信仰……”
她知道法律对他意味着什么,那是他安身立命、引以为傲的根本,是她记忆中那个清正高洁的“顾二少”的象征。
如今因为她……
顾南淮用指腹抹掉她眼角又涌出来的湿意,动作很轻,但很稳。
“别瞎想。”他打断她未出口的愧疚,目光沉静地看进她眼底,“我在信里说了,这不是为你牺牲。”
他顿了顿,喉结滑动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语气变得更低沉实在:
“是为了我心里那杆秤。”
“歪了,就得摆正。有些事……我确实做了,利用了规则,游走在灰色地带。以前觉得是手段,是为了靠近你,为了更快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但现在看,错了就是错了。”
他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
“微微,我早不是你心里那个一尘不染的‘顾二少’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面过去的坦诚,“这些年,商场沉浮,官司博弈,我也没那么干净了。这次也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让我好好想想。”
时微怔怔地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眉心紧蹙,心疼与复杂的情绪交织翻涌。
顾南淮唇角微勾,语气故作轻松,“所以,别替我难过。”
“一份职业罢了,我还有很多身份……饿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