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毫不犹豫地振翅,如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冲破牢笼的束缚,消失在天际,再未回头。
录像结束,办公室重归寂静,只剩下投影仪微弱的机械声。
周奕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空荡荡的鸟笼画面,又缓缓转向季砚深那愈发冰冷沉郁的侧脸。
“季总,或许是你们的缘分尽了,强求……终究不得。”他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
一语双关!
季砚深唇角微勾,拿起烟盒,抖出一根烟。
周奕继续向他报告:
“季总,关于离婚案的最新进展。法院已于前日将正式的开庭通知送达。案件定于后天上午,在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我们的江律已依照程序,申请了不公开庭审。”
季砚深点烟的动作顿住。
周奕微微吸了口气,硬着头皮陈述着冰冷的现实:
“江律在充分审阅夫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后,做出明确预判。夫人手中,掌握着关于您涉及婚外关系的完整视频证据。他评估说,这个证据具有极强的证明力和排他性,已构成决定性的核心证据,足以‘一锤定音’。”
季砚深咬紧了烟蒂,抬眸睨着他,示意他接着说。
周奕,“江律师判断,本案在事实认定层面已不存在争议点,第一次开庭,当庭宣判解除婚姻关系的可能性……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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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师建议您……提前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
季砚深深吸两口烟,目光落在敞开的鸟笼,喉结滚了滚,抬手挥了挥,示意周奕出去。
周奕刚出去,他手机震动。
是周京辞的来电。
季砚深接通,嗓音沉冷,裹挟着压抑的怒火与质问:“周京辞,后天就开庭了!你们爷俩是打算袖手旁观?”
那头,周京辞慵懒的声线传来,带着几分惯有的玩味,“季哥,瞧您这话说的。我们不上心?我们是不敢太‘上心’!”
他意味深长。
季砚深眼皮一撩,“什么意思?”
那头,周京辞叹了一口气,“我真怕你这刚出院的贵体,再给气出个好歹来!”
……
隔日,离婚案开庭。
由于申请了不公开庭审,出席庭审的只有他们双方的亲朋。
时微端坐在原告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