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没听砚深提起。”她镇定地问。
季棠咳了几声,“回来几天了,感染肺炎,阿深每晚过来给我煲汤呢,还在倒时差。”
时微看向季砚深,状似随意道:“姐回来,你怎么不跟我说呀。”
季砚深睨她一眼,没说话,走去了阳台。
季棠拧眉,“这家伙,甩什么脸色!微微,他可能是怕我传染给你,刚还说,明天去你们家,打扰你的。”
时微笑着点头,睨了眼吧台上的四只水杯,里面还有柠檬水,明显是有人来过。
季棠,“刚刚霍祁和他女朋友过来玩,他们也住这一栋。”
时微一愣。
所以,真是苏暖暖耍了她?
抬腕看了下手表,她一脸大方微笑,“姐,我就是不放心他,跟过来看看,既然没事,我先回去了。”
季棠伸长脖子看向阳台,“季砚深!微微要回去了!”
阳台,季砚深摁灭香烟,关上窗户,冷着一张脸朝这边走来。
时微明白,他见到她的那一刻,就猜出,她又是来捉奸的。
两人告别了季棠,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男人的黑脸与沉默。
给她一股强烈的压迫与窒息感。
时微几次欲言又止,电梯在17层停下,门开,传来嘈杂与骚动。
“一只麻雀也妄想做凤凰!痴心妄想!你们把她拖走,去医院!”
有人在吵架。
时微皱眉,季砚深拽她胳膊,拉她到边上,高大身影挡在她前面。
“我不要去医院,你们放开我,这样是违法的!”
属于苏暖暖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