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林鸢一把抓起金牌,干劲拉满。
——
半个月后,天津卫,特种车辆工坊。
巨大的厂房内,蒸汽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数百名大明最顶尖的工匠光着膀子,在火炉旁挥汗如雨。
林鸢戴着藤条和厚布特制的安全帽,手里卷着图纸,站在高高的脚手架上,宛如一个冷酷无情的监工。
“停!这履带的钢板是谁熔的?”林鸢指着下方刚成型的履带板,大声质问。
工部侍郎李长庚擦着满头大汗,一路小跑过来。
“林女史,这是按您的要求,加了锰矿石炼出来的精钢啊。”
“太脆了!”
林鸢跳下脚手架,抢过一把大铁锤,抡圆了砸在钢板上。
“铛”的一声脆响,钢板边缘直接崩开一条裂纹。
“这叫精钢?上了战场,敌人的开花弹一炸,这履带就得断!大明的将士要在铁罐头里等死吗?”
林鸢把铁锤一扔。
“重炼!碳比例再调,火候不够就拿煤炭堆!”
李长庚苦着老脸。
“林女史,工匠们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这炉子再烧下去,怕是要炸啊。”
林鸢走到李长庚面前,拍了拍他沾满煤灰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
“李大人,我知道大家辛苦。但你想想,我们现在造的是什么?是能改变大明国运的神器!”
“是能在陆地上横着走、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陆地巡洋舰!”
林鸢的声音极具蛊惑力。
“等这台‘玄武战车’造出来,开进京城献俘的那一天,您李大人,就是大明机械之父!”
“史书上都要给您单开一页!这点苦算什么?”
李长庚被这番话说得热血沸腾,眼睛都红了。
“女史说得对!下官这就去盯着他们重炼!就算把骨头熬成油,也得把这履带给您敲出来!”
看着李长庚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向高炉,林鸢转过身,揉了揉笑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