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乾清宫,暖阁。
案几上放着锦衣卫最新从澳门细作身上缴获回来的短枪。
崇祯修长的手指抚过枪管上的鸢尾花徽章,最终停留在枪托底部。
“林女史。”崇祯抬眼,目光幽深。
“这枪托上,刻着一行极细的番邦文字,内阁的通译看了半天,说不像是法兰西语。”
林鸢凑上前。
只一眼,她的脸色就不是很好。
枪托底部,用利器歪歪扭扭地刻着一行极其微小的字母。
【Catchmeifyoucan,loser。】
【抓我啊,失败者?】
【老娘在实验室肝论文的时候,你这学渣还不知道在哪抄作业呢!搞出个破后膛击发枪就敢跟大明叫板了?】
崇祯端起茶盏,掩去嘴角的笑意。
他太喜欢听她这种气急败坏又充满斗志的心声了。
“林女史,这上面写了什么?”崇祯明知故问。
林鸢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眼角。
“回陛下,这是一句极其恶毒的诅咒。意思是……大明若是追不上他,就会国破家亡。”
崇祯放下茶盏,发出一声冷笑。
“好大的口气。”他站起身,走到林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大明不仅要追上他,还要碾碎他。”
崇祯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出一枚金元宝,放在案几上。
“京城至天津卫,约两百四十里。”崇祯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
“朕知道修‘铁车’辛苦。这样,铁路每修通一里,朕赏你一两黄金。若是能在一月内通车,朕再加赏一座天津卫的临海庄园。”
林鸢的眼睛瞬间被那锭金子晃花了。
【一里一两金?两百四十两黄金!】
【还有海景大别墅!】
【老板,你这是在拿钱砸我的灵魂啊!】
林鸢抬起头,眼神中哪还有半点疲惫,满是狂热的光芒。
“陛下圣明!臣愿为大明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林鸢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给钱你就是我亲爹!今天起,大明基建狂魔正式上线!不把那孙子卷死,我林字倒过来写!】
崇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