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7年二月,京城,午门外广场。
几辆囚车和十几口沉甸甸的樟木箱,被郑芝龙的副郑森押解到御阶之下。
囚车里关着几个金发碧眼的红毛夷。
带头的男人一身破烂红军服,沦为阶下囚还把下巴扬上天,眼神里满是看未开化蛮夷的傲慢。
崇祯披着玄色大氅,大步跨出午门,林鸢紧随其后。
“启禀陛下!”郑森重重叩首。
“南海大捷!击沉挂米字旗战舰一艘,生擒敌将威廉,缴获特种矿石十箱,另有番邦火器若干!”
崇祯微微抬手。
衣卫立刻上前,撬开樟木箱。
前面十箱,装满了黑黝黝的锰矿石。
林鸢的眼睛瞬间亮了。
最后一箱,装的是十几把做工精良的燧发枪,还有几把十字重剑。
威廉抓着囚车木栏,用生硬的官话大喊大叫。
“你们这些野蛮人!这是大英帝国皇家海军的财产!我们的无敌舰队很快就会开过来,用大炮轰平你们的海岸!你们的火绳枪在我们的燧发枪面前,就是一堆废铁!”
周围锦衣卫气笑了,绣春刀已出半鞘。
崇祯抬手制止,随手拿起一把燧发枪,掂了掂分量,看向林鸢。
林鸢凑上前扫了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
【好家伙,大英帝国的羊毛都薅到大明来了。】
【拿着个破滑膛燧发枪装什么大尾巴狼。连膛线都没有的烧火棍,射程不过百步,打得准全靠信仰。大明的加特林机枪早就量产了,到底谁是野蛮人啊?】
听着脑海里的吐槽,崇祯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他将那把燧发枪摔在地上,并暗暗用了内力。
“咔嚓”一声脆响。
精钢枪管连带木托,被他硬生生摔成两段。
而断裂的火枪就被随意丢在威廉脚下。
威廉傲慢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泰晤士河在哪?”崇祯突然偏头,问了一个让全场文武百官摸不着头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