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深以为然地点头。
“甚妥。这‘福报’,自然要靠他们自己挣。”
崇祯还顺手剥了一个橘子,将金黄的橘肉放在白瓷碟里,推到案几边缘。
“吃吧。江南刚贡上来的。”
林鸢上前两步端过瓷碟。
【老板最近的悟性真是越来越可怕了,这资本家嘴脸比我还熟练。】
崇祯嘴角极快地挑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林鸢的案几旁,目光落在她画了一半的铁路图上。
“这条路修到盛京,然后呢?”他突然开口。
林鸢咬了一口橘子,汁水清甜。
【然后?当然是继续往北修啊!修到西伯利亚,把那边的煤矿、铁矿全挖了。火车一响,黄金万两。】
“回陛下。”林鸢咽下橘子。
“臣以为,铁轨铺到哪里,大明的疆域就在哪里。盛京以北,物产丰饶,不可弃。”
“说得好。”崇祯声音低沉,“大明的疆域,没有尽头。”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承恩连滚带爬地跨进门槛,手里高举着一份盖着科学院红印的急报,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破了音。
“陛下!大喜!大喜啊!”王承恩跪倒在地。
“孙传庭大人急报!您和林女史交代的那个……那个‘石油’,在陕北延川打出黑水了!喷了足足有三丈高!”
“孙大人已经派人连同急报一起,将一桶黑水送了过来。”
林鸢手里的半个橘子“啪”地掉在图纸上。
【卧槽?!石油?!工业革命的血液啊!】
【我就记得那块地方是有油田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还真打出来了?!】
【内燃机时代,老娘要把你提前三百年干出来!】
崇祯盯着王承恩手里的急报,眼底燃起前所未有的野心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