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林鸢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
“你觉得,朕着海运总局和皇家银行的法子,如何?”崇祯漫不经心地问道。
林鸢心里咯噔一下。
【又来?又要考我?】
【老板,你这明明是照抄我的作业,还要问我读后感?】
【不过……这执行力也是没谁了,绝。】
林鸢低着头,恭敬道:“陛下圣明!奴婢虽然不懂经商,但也觉得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江南士绅盘根错节,这‘股份’虽好,但怕是有人并不想买,或者……想独吞。”林鸢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帮老蔡住精明得很,肯定会观望,甚至联合抵制,想毕朝廷让利。】
【这时候就得有大棒子配合胡萝卜了。】
【曹变蛟的新军不是练得差不多了吗?拉出去溜溜呗,就当时为重回辽东对抗建奴之前的热身活动了。】
崇祯听着那句“大棒配合胡萝卜”,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的寒芒。
“林鸢,你倒是提醒了朕。”
崇祯再度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生意归生意,但若有人想掀桌子……”
他转过身,看着林鸢,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那朕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强制入股’。”
“传曹变蛟,新军不必再京郊练了。做好准备,随时护送毕阁老南下。”崇祯对着安静站在一旁的王承恩说道。
“美曰其名……武装押运。”
林鸢听着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武装押运?老板这词儿用得……真是灵性。】
【看来江南那帮老财主,这次是要大出血了。】
【不过,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有点爽呢?】
崇祯看林林鸢嘴角那一闪而逝的笑意,心情大好。
爽就对了。
朕要带着你,把这大明天下,翻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