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虎眉头紧蹙:“组长,这种紧要关头,他们应该不会再对马副市长下手了吧?”
“我们入驻京山市,我们对马副市长比之前更加重视,现在动手完全就是自讨苦吃!”
王宸点头说:“按照常理而言,现在肯定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但是,王鹏母亲失踪他们肯定会发现,再加上我们把王鹏从看守所提出来,背后的人肯定会有所动作,斩断这件事情与自己的牵连。”
“而这,最好的办法,就是马副市长永远醒不过来,万一马副市长苏醒,这才是他们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姜林虎闻言,拍了拍胸脯:“组长,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要做不到,干脆警察都别当了!马副市长的安全就交给我了!”
王宸顿了顿,继续说:“记住,要隐密进入马文东副市长的病房,避开所有人,包括我们调查组的同志!”
“组长,放心吧!”姜林虎点了点头。
王宸在布置完这条暗线之后,便开车回到了市委。
“你来京山的主要目标该不会是谢军山吧?”坐在车里,王宸头也不回的说道。
唐诗然面色不为所动,强装镇定:“我只是调查组的一员。”
见状,王宸也不好在追问什么,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情。
在没有明确唐诗然帮助前,他肯定不能过度插手。
上一世,陈学文等人的落马在京山市掀起轩然大波,而最好的突破口就是陈学文的哥哥,陈学林,也就是京山市陈氏集团。
按照现在的时间节点,自己离开秘书二科调入调查组已经有五天的时间。
那份有关于水利大坝的调查文件和修复批示文件应该已经落进了陈学林的口袋。
“看来我得去一趟阳直县了……”王宸自言自语地说道。
“阳直县?”唐诗然不解的问道。
“对!”王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