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治家不严,还是故意纵容,本县主刚开始还觉得贺公子如此是被你夫人给宠惯坏了,可是现在看来贺大人才是背后真正的帮凶。
纵子如此,贺大人还真是个人才。”
贺大人被说的脸都要贴到地上去,被一个小丫头教训嘲笑。
心中愤恨却无可奈何,朝着宋晚珍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晚珍转身坐回到椅子上。
贺冬浩见求饶磕头都没用,终于没了耐心。
“不过是一个外来的丫头,草根县主罢了,竟敢如此羞辱我爹,我爹做官二十载,岂是你可以如此羞辱的。
一件小事罢了,你竟闹成这样,真以为我们贺家是好欺负的。
除了我们贺家还有吕家,吕家更是你惹不起的。”
“你,你住嘴!逆子,还敢胡言乱语。”
宋晚珍轻笑出声,
“贺公子说的对,本县主的确是惹不起你们,所以这事还是报到顺天府,再找太子殿下说一说比较好,兴许皇上知道了也会感兴趣。”
贺大人腿都软了,这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他们贺家就真的完了。
“县主,您说此事如何解决,下官定当好好配合,请县主给我贺家一条生路。”
宋晚珍神色平淡,只是眉眼自带几分狠厉,不怒自威。
“其实本县主也不想为难贺大人,只是这事对于我兄长来说的确是天降横祸。
贺大人掌管学子的命运,却如此不把他们当回事,别人几句传言,儿子一句污蔑,便可如此轻贱别人的命运,实在让人怀疑贺大人是否能胜任这个位置。”
“县主,请县主手下留情。”
贺大人老腰又弯了弯,他的一世英名都毁在儿子手里了。
“贺大人是朝中老臣,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本县主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听到宋晚珍的语气缓和,贺大人神色有些激动的看向宋晚珍。
“县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本官能做到的定然尽力而为。”
宋晚珍笑了笑。
“本县主自然不会让贺大人做为难的事,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明了,贺大人是否应该恢复我大哥的科考名额。”
贺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连点头。
“当然,这当然是要恢复的,宋学子才学斐然,既然是清白的,自然要恢复他的科举名额。”
宋晚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