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贺大人文官典范,掌管天下考生,家中却有这样的儿子,原来是。。。。。。”
宋晚珍欲言又止,但是话中的嘲讽意味拉满。
贺大人脸色难看到极点,儿子丢人,夫人也丢人。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到贺夫人的脸上。
“贱妇,儿子变得如此不成器都是被你给惯得,不分青红皂白就敢在县主面前胡说八道。”
贺夫人先是被这一巴掌给愣住了。
本想发作,可是听到县主两个字立马就哑了火。
她捂着半边脸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向宋晚珍。
“你。。。。。。你是县主?”
她这才仔细观察宋晚珍的穿着和打扮,这哪里是一般姑娘的装束,大气端庄,似笑非笑带着隐隐的威压。
宋晚珍冷笑一声。
“贺夫人说话是天生不经过脑子,还是说在你的眼里你的儿子永远都是对的,只要是女人来贺家便是想攀附你们贺家的?”
贺夫人被宋晚珍直白的话说的脸色尴尬,尤其是刚刚她还挨了打,更觉得抬不起头来。
“县。。。。。。县主,刚刚情急之下,看见儿子被打我才口不择言说了不着调的话,请县主勿要介意。”
宋晚珍神色更冷了几分。
“不分青红皂白,先诋毁别人的名声,贺夫人还真有护子的好手段。
多亏本县主还有些身份傍身,要不然今日岂不是一句话都没说就要先被你泼上一盆污水,然后再赶出府去。”
宋晚珍半点不客气,她如今的身份可不是谁都可以诋毁两句的。
贺夫人强行扯过一丝难看的笑来。
“县主都是误会啊,您可千万不要跟我这不懂事的妇人一般见识。”
贺夫人这会已经反应过来,这京城被封县主的没几个,她没见过的那也就是那个吉安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