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倒是正好与令郎有关。”
宋晚珍的话落贺大人的神色一紧,不解的看向宋晚珍。
“要说有关,此事本官的确是听我儿子说起,不过,县主说的有关是何意思?”
贺大人不傻,儿子在他面前突然提起此事他也觉得有些蹊跷。
不过那日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他最后鬼使神差的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此事怕是真有什么不妥,他那儿子破天荒的如此懂事,还考虑到老爹的前途,只怕不是真的开窍了。
而是来坑他的。
宋晚珍不再客气,这贺大人也不是个脑子清明的,竟因为自己儿子几句话便毁了一个考生的前途。
“此事从头到尾都是令郎安排的,贺大人真的不知吗?”
贺大人神色一紧,眼中明显生出不悦之色。
要说儿子在自己面前胡说几句他信,但是说这事是儿子安排的,他打死都不信。
他那儿子还没有这个脑子做这样的事,再说了他为何要针对一个考生做这样的事情。
毁了一个考生的前途于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不可能,县主,此事是否有什么误会,你来找本官是想恢复你大哥的科考名额,本官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说这种没有根据的理由。”
见贺大人明显冷下来的脸色,宋晚珍脸色也冷了几分。
“看来大人对自己的儿子一无所知。”
这话带着几分嘲讽的意思,让贺大人脸上生出几分尴尬之色,他那儿子是什么德性他自然知道。
的确没干过几件正事,不说欺男霸女,但是也。。。。。。也名声不佳。
当初他也想让儿子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可是儿子天生不随他,就不是读书的料。
后来他想着儿子不读书,好好做人也行,家中财富也能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谁知这孩子好好做人也难,后来孩子大了也是真的管不了了。
整日跟那些纨绔在一起逗猫遛狗,他骂过气过,时间久了也懒得骂了。
只要他不惹大祸就行。
好在这小子也没那胆子真惹什么大祸。
这种毁坏别人名声,让别人被取消科考资格的事,儿子不敢做,他也绝对不敢替儿子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