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陈青松过来搭讪,不少人都朝着这边看来。
他之前是这酒楼的常客,不少人都认识他。
众人本就笑话他如今的落魄,见他当众被人嫌弃,一个个的眼中更是嘲笑揶揄,调笑声都压不住了。
“吉安县主,咱们也是老相好了,你也不用对我这般无情吧?”
陈青松故意这般说就是想与宋晚珍扯上关系。
老相好这个词可不是随便用的。
宋晚珍眼角生出一抹锋利之色,陈青松这是自己上门找死来了。
“县主不会忘了吧,我们当初在宋家村的时候可就认识了,那个时候县主见我可是满眼的钦慕之色啊。
后来我那姐姐还想撮合我二人,只是可惜我前往见县主的途中遇到了些意外,所以才耽搁了。
要不然县主现在早就是我房中之人了。”
陈青松是故意想坏了沈婉音的名声,所以说起话来没有半分的顾忌。
他就是要让人误会,让宋晚珍无法解释。
到时候宋晚珍的名声毁了,岂不是就只能嫁给自己了。
等把这死丫头弄到手,自己还缺银子花?
竹宁拳头都握的嘎吱嘎吱响,恨不得一拳头把陈青松给打扁。
宋云起的拳头也硬了,虽然他是个文人,但是若是有人欺负自己妹妹,他也可以跟对方拼命的。
宋晚珍给两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不是打人的时候,打人只会让周围的人觉得她心虚,人言的威力她可是领教过的。
所以把事情说清楚再打也不迟。
宋晚珍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动作优雅的放下茶盏。
“哦,陈公子要是这么说的话,本县主与你的确是在宋家村就见过。
好像也是那次,你跟着韩世子剿匪,却与那些山匪勾结,故意破坏韩世子的计划,放走山匪差点屠了我们宋家村。”
宋晚珍的话落,众人的关注点瞬间被她的话所带动。
“什么,怪不得那个时候陈青松去的时候意气风发,回来的时候是被羁押回来的,他竟然与山匪勾结屠戮百姓?”
“畜生,这种人是如何有机会带人去剿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