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家日子过成这样,她还想着把嘴里剩下的拿去孝敬你,可是你这些年可念着闺女的一点好。”
邓老头再次哑了声,被邓老太教训他心里十分不服,可是他没脸反驳。
因为邓老板被骗的事这两天出城的人都要经过严查。
虽然考虑到那些人可能已经早跑了,但是黄县令还是安排人在县中进行搜查,万一有一丝希望呢。
这个案子涉案六百多两,算是县里的大案特案了,黄县令自然十分重视。
邓老板子也顾不上家里,在县城转了一圈又一圈,只希望下一刻那个姓慕的人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若是让他抓到那个人,他非要把那人活扒了不可。
只是想象终究是想象,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在县城逛了一圈又一圈也没有找到他想找的身影。
最后只能瘫坐在家门口,何氏还是不让他进门,他也没了力气和手段。
他刚在家门口坐了一会,邓老头也灰溜溜的被大宁两口子送了回来。
邓老头是不想走,可是不走不行啊,大宁婆婆不愿意,而且邓老太一早吃了早饭就走了,都没跟他说一句话。
他本来以为邓老太是回来了,只是走到儿子家门口见儿子都没进门,才想到邓老太肯定没回来。
“你娘没回来?”
邓老板眼皮都没抬,只是摇了摇头。
邓老头瞬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是有种没有依靠的感觉。
可是明明他是一家之主,邓老太这些年都是依靠他过活的。
“儿子,你让那泼妇开门啊,总不能我们都不回家吧。”
大宁见大哥不说话,气的上前理论。
“大哥,爹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了,连他住的院子都被你卖了,你现在就打算不管他了?”
邓老板哪里听得这话,当即反驳道。
“爹又不是就我一个儿子,就我能管她,你不能管他?爹的东西你敢说你一样都没拿过?”
邓老板是不相信,家里有好东西还能都给自己,他是儿子,可能会多给一些给自己,但也不可能不给妹妹一点。
大宁都气笑了,家里那些老物件,她没拿过一件,在大哥眼里好似她赚了多大便宜似得。
“那些东西都是爹管着,爹在这呢,你问问爹,我一个嫁出去的闺女,在爹眼里就是泼出去的水,我可拿过家里一件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