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头和邓老板也发现了不对,这几个官差看向孙家人的表情都可以用谄媚来形容了。
可是看向他们时却是绷紧了脸,一看就是生气了。
孙家人难道还和官差相熟。
邓老头心跳的跟被锣鼓在一旁敲了似得,连忙大声的哭诉。
“官爷冤枉啊,您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啊,是他们欺负人。”
邓老头指着孙鹏,满脸的委屈,浑浊的双眼里已经有泪水闪烁,其实那是吓得。
不过让外人来看,好像欺负人的真的是孙家人。
“官爷,您不信就问问周围这些看热闹的邻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听到孙鹏这么说,几个官差便看向周围。
方老头一看老孙家这么硬气,连官爷一看都是向着他们的,身板子当即也挺直了。
有孙家在,他怕啥,这邓老头原来就是个纸老虎啊。
“官爷,我可以作证,从头到尾这事我都知道。”
听到方老头这么说,经常跟孙老头一起唠嗑的几个老头也都站了出来。
“官爷,孙家这小子说的一字不差,事情就是这么回事,是这邓家爷俩不干人事,霸占了人家开荒的地,还要欺负到门上。”
“对,还嘲笑人家是泥腿子,说自己是本地人,这一片的闲地就都是他们的。”
邓老头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身子都拉长了。
使劲喘了一口气才看向几个老头。
“你们。。。。。。你们胡说,我没有说这些话。”
邓老板是彻底的蔫了,看着他平时本事挺大,在邓老头这个爹面前吆五喝六的,其实一遇到事胆子可小了。
“官。。。。。。官爷,都是我爹的错,他老糊涂了,他都是瞎说的,您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几个官差算是听明白什么事了。
在这县城像邓家父子这样欺负外地人的多的是,就是祖上是这边的,天生就带着几分优越感。
只是没想到这次他们欺负错了人。
孙家人是乡下来的不假,可是人家现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得罪气的,连黄县令见了孙老板几人都要给几分薄面。
多亏了吉安县主,估摸着今年黄县令就要高升了,在那之前黄县令对孙家人那可是捧着敬着的。
虽然他说的有些夸张,但是事就是这么个事,人家孙家上面的人能见到皇上啊。
黄县令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