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直接给了孙长铁一个白眼,这人根本就教不会。
不过都老夫老妻大半辈子了,她也懒得说这些事了。
有时候自己也想开了,跟一头憨驴生什么气。
春儿拉着冯氏的手上前一步。
“爹,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有些事情你们觉得是小事,可是我们觉得不是小事,你要是想哄我娘当场就得哄了,要不然你是去静一静了,我娘估计要生一晚上的气。
等到明日你再跟她说话,她肯定不会给你好脸啊。
不是她真的气性大,而是昨日的气一直都没出,憋的时间久了,可不是让你觉得气性更大了。”
孙长铁和孙长钢听的都是目瞪口呆,是这么回事吗?
所以他们平日里想等一等,等到对方自己气消了的想法是错的。
女人真是心眼小,他们这些男人是真的过了一晚自己就气消了,甚至为啥事生气都忘了。
不过这下可是懂了,那就舍下脸哄哄就是了。
谁让自己是大男人,谁让人家心眼小呢。
记得曾经三丫头曾经说过,这一个家里女人也能顶半边天。
没了女人这家就没了。
媳妇开心了,全家都会开心。
三丫头这话说的没错,他如今深有体会。
还有那老话怎么说的来,亏妻者百财不入,想要日子过得好,还得有媳妇帮忙持家,所以亏了谁也不能亏了自己的媳妇。
“那我就知道了,以后惹你娘生了气,第一时间就哄,千万不能闷着等第二天再哄。”
冯氏轻哼了一声。
“谁稀罕你哄。”
孙长铁脑袋又开始转了。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说不让哄就是哄的意思,这话都得反着听。”
孙长铁的话落,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孙长钢哭笑不得。
“大哥,你这话是从哪里听的啊?”
孙长铁脸色一板。
“这可是之前三丫头跟我说的,你们别不信,你看看就是这么回事吧,你嫂子明明想让我哄她,嘴上却说不稀罕我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