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眯起眼睛,眼神冷厉看向苏写生。
“你要让朕为整个苏里县做主?苏里县在哪,又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个苏里县他实在没有什么印象,这些年的奏折也从未有人提到过这个地方。
苏写生忽然悲愤冷笑起来,抬头直直的看向皇上。
“皇上对苏里县没有印象也是可能的,因为苏里县整个县都已经消失了。”
不等苏写生的话落,三皇子便忍不住怒声斥责道。
“苏写生,五年前的事情了,你以为你胡说八道几句,皇上就会相信你的话,你诬陷本皇子也要拿出证据来。”
苏写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三皇子,只是抬头眼神坚定的看向皇上。
“五年前整个河间一带遭遇百年难遇的一场大雨,而苏里县地处河间最低的地带,那场大雨受灾最严重的便是苏里县。。。。。。”
苏写生把当年苏里县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一个县令之子最后为何会成了三皇子府的幕僚,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的话落,御书房内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当年苏里县百姓的遭遇让心生不忍,这么多百姓就这么被活活饿死,活活冻死。
当时的苏县令一家更是凄惨,平白无故再次遭受这无妄之灾。
皇上的脸色阴沉的吓人,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苏写生。
“苏写生,你说的事情可是句句属实,若有一句妄言,朕定要罚你死罪。”
苏写生神色坚定,脊背挺的笔直。
“草民以性命担保,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三皇子双眼赤红,目眦欲裂。
“苏写生,你竟然敢污蔑本皇子,你找死。”
太子神色凝重的看向三皇子。
“三弟,你真的做过贪墨赈灾粮的事?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就算是想贪,也多少给他们留一些,你怎么能如此置百姓于不顾。”
太子的语气带着无奈和恨其不争。
“我没有!”
三皇子怒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