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阿芒第二个。
吴晴第三个。
“就这么干!”
第四只手?
四人看向来人,一直沉默的鹿蓉蓉不声不响地走过来,把手搭在了所有人的手背上。
眼见着四人都看她,她不好意思笑道:“不过我等在这里密谋这等事,就不怕给人听去坏了好事?这里可是大长公主府,郡君也住这里呢。”
众人后知后觉,纷纷左右张望,缩起脖子,李菁菁第一个小声道:“那去我家?”
女公子们齐齐点头,各自坐了马车离开了。
净街岔路口,苏禾回头对马车里的南郭霖道:“姑娘,修道堂的那些小娘子是不是太天真了?眼下都还不知考题,她们竟然就觉得自己能拿到名额?”
南郭霖不慌不忙翻阅着手里的《杜工部集》道:“宁可信其有吧。”
她头也不抬,道:“去递拜贴吧。”
门外的事情,潇湘馆内的三人一无所知。
春香刚帮着唐昭明送走女公子们回来,不解问道:“一晚上劳神劳力作那么多诗出来,不就是为了防着郡君使诈,若是万一你最终没拿到名额,想找人帮忙赠一个?怎的到了最后关头,又不好意思张嘴了?”
唐昭明歪头躺在醉翁椅上,抱着双臂老神在在。
“都是些不容易的人,她们真心待我,我怎能令其深陷火坑?不如换个人选。”
无所事事的夏甜一直在角落里站桩,听她这话,忽的凑上前来问道:“姑娘可是已有人选了?”
唐昭明点头,睁眼看着夏甜道:“拿我的帖子,请曹小娘子来府一叙。”
此刻,因为在女斋仗势压人一事被曹莽罚扎马步的曹红玉忽然打了个大喷嚏,肩头的砖头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哭哭啼啼又多站一个时辰。
时光荏苒,眨眼间,唐昭明已经在家中养了六日的伤。
明日一早,便是州学女斋要举办诗会考核的日子。
春香出门倒了一趟潲水回来,不大高兴道:“真是一群见风使舵之人,亏得姑娘还好心赠她们诗,一连六日,竟无一日,无一人上门来探望姑娘,莫不是猜出姑娘用意,不想帮忙,故意躲着不来?”
说着,她打了热水来给唐昭明洗脚,放下盆子时因着怒气,声音都大了些,溅了些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