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们三人等的人也来了,三人便齐齐起身,并着来人一道也上楼去。
这边唐昭明主仆三人定了二楼正中间位置,视野开阔,大堂景象尽收眼底。
眼下诗会即将开始,来了好些青年才俊文人雅士,一波一波的,结伴而坐。
春香在二楼向下瞧,眼睛都要看花了。
“姑娘到底是来吃东西的,还是来看儿郎的?”她弱弱问。
“当然是来吃东西的,”夏甜滋溜滋溜喝着店小二刚上来的漉梨浆,“儿郎有什么好看的?”
唐昭明塞一口乳酪糕到嘴里,嗓子眼里咕隆隆道:“就不能两个都是吗?”说着也往下瞧了一眼,不禁勾起了唇角。
来了临安府这么久,好像都没怎么见过男人。
住的是全是女主子的大长公主府,念的又是只有女学生的女斋。
唯一一次见过的男子,还是来找她寻仇的,还没说上几句话就气得她把人家打成了猪头。
当然,杂役和教授那些,于唐昭明而言是算不上男人的,毕竟门不当户不对,不能嫁更不能睡的。
哪像这会儿呀,满屋子的青年才俊,个个满腹经纶风清俊逸,满满的令人神清气爽的青春气息,真是让人耳目一新,眼花缭乱。
但唐昭明还是有正事的。
昨日大战无脸人时,梁怀吉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凭她现在实力,任谁都不会为她舍弃天同先生。
福康公主有意用她,她正好缓口气积聚实力,结交盟友。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福康公主让她想法子帮助州学女斋在下个月鹿鸣诗会上一举夺魁,她得先了解一下其他人的层次,才好知道该怎么应对呀。
早听说太平楼每个月初三会举办诗会,虽然没有官府每年举办一次的鹿鸣诗会规模大,但也可管窥一斑。
思及此,唐昭明摇头啧声道:“看看我这个行动力,还有谁?”
说着她冲外头大声道:“小二,再来一份漉梨浆!”
接着她看向眼睛水汪汪盯着她的夏甜和春香,改口道:“不,来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