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一句话,让吴昊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垂下去头,一声不吭。良久,他才小声说道:“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寒哥一个交代。”
人到江南县,丁寒婉拒与吴昊回县政府。
他在进入县城后就要求下车。
吴昊急道:“就算你不去县政府,你想去哪,我也好送你啊。你怎么能半途下车呢。”
丁寒笑道:“吴县长,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生在江南,长在江南。江南县城的每一条街,每一条巷子,我闭着眼都能找到路。”
“我相信。但你今天是我的客人。”
“我回江南,怎么也不算客人啊。我可是实实在在的江南土着。”丁寒开着玩笑,他让司机靠边停车,自己打开车门下去了。
吴昊还想跟着他下车,但被丁寒拦住了。
看着吴昊的车缓缓离去,丁寒才迈开步子准备去小姨父方大同的家。
正如丁寒自己说的那样,江南县城对他而言,就像熟悉自己的掌纹一样。
从小到大生活在江南县城里,丁寒确实如他说的那样,全县城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小巷他都了如指掌。
他轻车熟路就找到了方大同的家。
门一敲开,他便被屋里的气氛惊到了。
小姨妈靠在丁妈身上嘤嘤地哭,方大同急躁地在客厅里转着圈子。丁爸垂着头,闷声不响地抽着烟。
整个方家,一片愁云惨淡。
“怎么啦?这是。。。。。。”丁寒有些紧张地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丁妈看见丁寒,惊喜不已地站起身来说道:“儿子,你怎么回来了?”
丁寒小声问道:“妈,出什么事了?”
丁妈这才叹口气说道:“你妹妹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丁寒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离家出走?去哪了?”
丁妈摇摇头道:“不知道啊。小琴给她爸妈留下一张纸条,人就不见了。她现在手机关机,也不告诉家里人她去了哪里,你说急不急人。”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