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炸响。
那撕裂夜幕的轰鸣,让整个山谷都为之一颤。
几乎在火光喷出枪口的同一瞬间,陈林动了。
他脚下的地面仿佛被一股无形巨力踩踏,草屑与泥土向后炸开,而他的身躯则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撕裂空气,直扑那名扣下扳机的劫匪。
子弹带着死亡的尖啸擦身而过。
那灼热的气流甚至燎断了他几根发丝。
“怎么可能!”
劫匪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他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连扣动第二次扳机的本能都已忘记。
太快了。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速度。
下一瞬,一只手掌,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握枪的手腕。
劫匪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腕骨发出碎裂闷响。
剧痛!
他的惨叫刚要冲出喉咙,便被另一记更沉重的打击扼杀在摇篮里。
陈林没有丝毫停顿,一记鞭腿携着风雷之声,精准地轰击在劫匪的膝盖关节处。
骨骼断裂的闷响被血肉吸收,劫匪的腿以一个非人的角度向外扭曲,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剧痛让他连完整的嚎叫都无法发出。
三秒。
从开枪到被废,只用了三秒。
陈林看都未看地上的废物,冰冷的目光转向另外两名同伙。
那两人依旧被清风明月的幻境所困。
一个正对着空无一物的树丛疯狂射击,嘴里尖叫着“怪物”,子弹将树干打得木屑横飞。
另一个则蜷缩在地,抱着脑袋,涕泪横流,仿佛正承受着世间最恐怖的酷刑。
陈林的身影一闪而过。
两记干脆利落的重踢,精准地落在他们的后颈。
两人哼都未哼一声,身体一软,彻底昏死过去。
前后不到半分钟,三名持枪劫匪,全灭。
帐篷后,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