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大厅内外,天极境、人极境的古武者密密麻麻,那股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
可四人神色如常——既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对他们而言,战死沙场,是归宿,不是意外。
林方目光扫过大厅方向,忽然伸手揽住三人的肩膀,将他们轻轻拉近。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像是临行前的告别,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三人听见:
“厅里有阵法,很麻烦,你们进去,会被压制!”
他顿了顿,
“待会儿你们留外面,听我安排。埋伏的人手,保持联系。”
方锐泽微微一怔,旋即恢复如常。
三人谁都没料到,连他们都察觉不到的东西,林方竟一眼看穿。
这就是差距。
他们没有再多言,只是微微点头。
林方松开手,语气恢复如常:
“去那边等我。”
“林宗主,”
方锐泽低声道,
“里头若动手,你只需一句话,我们立刻杀进去。”
林方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抬步向前。
三人目送他走进议事大厅,而后转身退至三百米外的凉亭。
大厅之内,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方身上。
他站定,环顾一圈,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好大的阵仗啊!这么多天极境齐聚一堂,倒是难得一见。”
司光天坐在主位,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缓缓站起身,抬手示意:
“林宗主,请坐。”
他面上平静,心底却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恨意。
寒雪山庄一战,女儿司清舒死于乱局之中,至今尸骨未寒。
另一旁的妹妹司筠心,伤愈不久,此刻也已披甲在身,随时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