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住在隔壁的范建,换了一身便装后便出门了。
他当然不是为了游玩美景、品尝美食,而是去找人帮忙。
只可惜……
一朝天子一朝臣,人走就茶凉。
钟正国都调任离开汉东了。
当初那场猛烈的反贪风暴,又将不少人扫了进去。
幸存下来的人,哪儿还会对钟正国忠心耿耿?
况且范建想让他们帮忙对付的,还是如今鼎鼎大名的惠龙集团。
对付外资企业,本身就风险极大。
而且体制内几乎都知道,惠龙集团有赵家背景。
对付惠龙集团,那不就是对付赵家吗?
人家赵立春可是汉东省一把手,汉东省最有权的人!
弄死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就如同碾死蚂蚁似的毫不费力。
况且即便找到了把柄,把惠龙集团弄垮了。
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难不成,远在燕京的钟正国,还能帮他们进步?
于是乎。
范建找了很多人,却没有一个答应帮忙。
有人一听说要对付惠龙集团。
甚至都不拿要开会当借口,直接让他滚,丝毫不留情面。
当天色渐晚,各单位下班。
从海关大楼走出来的范建,也不打算再找人帮忙了。
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回招待所。
但他并不知道,出租车司机是程度安排的便衣。
否则在这下班高峰期,范建哪儿能这么快,就打到出租车?
“喂,陈秘书,是我小范……”
范建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被盯梢,自认为出租车上很安全。
所以不仅在电话里汇报情况,最后还不忘诉苦。
“……为了办这事,我真是差点跑断腿呀,您可得在钟老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不是我小范不办事,是姓赵的那娘们儿硬骨头,而且其他人也怕赵家,根本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