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趁机落井下石,让自己彻底身败名裂,甚至羞愧难当、自寻短见。
反而在自己无人问津的时候,主动带着子女来探望,像老朋友见面一样。
顷刻间。
陈岩石的心里,突然很是羞愧。
至于王馥真……
她连忙笑呵呵的说道:
“咱们虽然不是外人,但这儿毕竟是医院呀!”
“要是让其他人听见我叫你立春,肯定会骂我不懂规矩。”
赵立春笑哈哈的说道:
“不叫我赵书纪,就是不懂规矩吗?谁规定的呀?”
“工作时间才称职务,现在是工作时间吗?不是吧?”
“所以谁要是敢骂你,你把他叫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媚上欺下。”
王馥真笑道:“没有谁媚上欺下。”
“真的吗?”
赵立春目光看向陈岩石。
这一刹那。
陈岩石真是羞愧难当。
媚上欺下的,不就是自己吗?
曾担任汉东省书纪,调任纪监总署后更加位高权重的钟正国,一个电话打来,自己就屁颠儿的帮大风厂脱困,这便是‘媚上’。
自己遵照钟正国的指示,为了保住大风厂改制这个政绩,不惜动用自身影响力,让众多企业事业单位,层层摊派、帮忙推销,这便是‘欺下’。
“立春,我错了!”
陈岩石干脆利落的突然认错,出乎了众人的预料。
谁也没想到,死要面子的他,居然不狡辩、不抵赖。
尤其是陈海。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让姐姐痛恨的‘老顽固’父亲,怎么不嘴硬狡辩呢?
然而这还没完。
“我现在特别后悔,我不该听钟正国的话,死保大风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