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一愣,扭头,定睛一看。
光影交汇的巷子口。
一个穿着淡蓝直裰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那儿,这人手捧一卷书,微微昂头,对着墙头一株斜伸出来的石榴树,慢悠悠地吟道:
“石榴花开红似火,映得郎心似火烧。若得佳人回眸顾,愿折此枝赠阿娇……”
这人一边说,一边踩着读诗的节奏,扭头看向白洛乐和季文清。
他还微笑停顿,甩了甩扇子,再抬起下巴露出了鼻孔。
白洛乐脚步一顿。
季文清也停下了。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白洛乐:【这人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用鼻孔看人?】
系统:【噗!乐乐他在用自以为潇洒帅气的一面侧颜对着你们。他在这儿等半天了,就等着你们出衙门,好钓鱼呢。】
???
白洛乐心里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等我们?等谁?】
系统:【都等。季文清是第一目标,你是第二目标。你们就是他想要钓的鱼。】
白洛乐:……
季文清:……
文渊阁众人不敢置信地看向张御史。
郑文兴忍不住低声嘀咕:“你莫非……没与自己的晚辈提点几句?”
虽然天道禁言了,他们不能明着和晚辈们说白洛乐的特殊之处,但总有办法旁敲侧击泄露一点关键,以免自己的晚辈惹到白洛乐。
张御史欲哭无泪,急得跺脚:“中堂大人,在下怎么没说?在下就差耳提面命了,不光说了小祥瑞,就连与小祥瑞交好的人也提了啊……”
这话一说,越想越着急,张御史抬脚恨不得赶紧将那个还在挤眉弄眼的儿子给拽出来,结果人刚走出去一步,他就被陈御史一把抓住。
陈御史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张御史:“张兄……令郎这眼光,是真不错。。”
张御史猛然想起自家儿子还招惹了陈御史的女儿。
张御史尴尬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轻咳一声,然后又默默地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