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到母亲王氏又一次扬起来的扫把时,闭嘴了。
奶奶王氏又看向白书:“老大,你来给我说说。”
白书迟疑地看了看,扭头看向亲弟弟白午。
大伯和小叔面面相觑。
眼见奶奶已经克制不住又要扬起扫把,白洛乐道:“大伯、小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和哥说,和我说,和奶奶说都是一样的,不如就在这把话说开吧。”
大伯迟疑了一会,然后叹了口气:“囡囡,这事你可得说说你哥哥。”
白洛乐听到这一脸懵:“啊?说我哥哥?我哥怎么了?”
小叔白午在旁边哼了一声:“你哥为外室痴狂的事情,在外面已经传疯了。”“外面都传疯了!说昨儿你哥哥追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满街跑!还说那女人是他的外室!”
噗!!!
白洛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我哥哥?!为外室痴狂?!”
听到这,白洛乐难以置信地看着亲哥。
被夹在中间的白铮文拼命挣扎:“我没有,信我!”
大伯白书道:“对,现在街坊邻居都在传,说你哥哥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私底下这么荒唐!”
小叔白午补充:“还有人说亲眼看见的!说你哥哥追那个外室,追得飞快,那外室是衣服都没穿。”
听到这,白洛乐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灵感,嘴角微微抽搐。
她深吸一口气,哭笑不得:“大伯,小叔,你们听我说,昨儿追那个裸女的人是我。根本不是我哥的外室。”
大伯白书愣住了。
小叔白午也愣住了。
大伯白书一脸难以置信:“……追着裸女跑的,是囡囡?”
白洛乐点头。
大伯白书忍不住伸手扯头发:“哎呀囡囡,你什么时候喜欢女子的?”
白洛乐嘴角一抽:“大伯,我何曾喜欢过女子?能不能不要往桃色方面去想,我昨日是抓一个贼人。那贼人逃避不及时,才没穿衣服。这事很多人都知道。”
小叔白午挠挠头:“那怎么传成是铮文了?”
白洛乐仔细思考:“或许是因为我哥与我外貌一样,然后官服不分男女都差不多……或许就被人误会了,然后传言了。”
无奈:“我当时穿着官服,离得远的人可能看不太清脸,就看见一个穿官袍的在追……然后我哥哥平时也常穿官袍出门,估计就这么传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