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低的话到了嘴边,李侍讲忽然想起季文清是季大将军的女儿,又将这话给咽了回去。
户部尚书震惊:“什么,竟有此事。”
日讲官们齐齐酸涩点头。
其余六部官员脸上依次闪过震惊、向往,最后都归为羡慕嫉妒恨。
这其中,只有一个六部官员表情有些慌张。
他忽然站出来,轻声:“白侍读不明白大道理,但我们作为前辈同僚不应该不明白!应该要适当上前提醒才是。”
说到这,这人对户部尚书拱手道:“大人,敢问您怎么看?”
户部尚书:?
我怎么看?我被架在火架子上面看?
户部尚书气笑了:“这位……工部员外郎想如何对白侍读,不必问本官。”
工部员外郎拱手:“下官明白,仔细想想,下官实在不忍能助国家栋梁之材,打江山的好物件,落在一文官手上。下官这就去!”
在工部员外郎提脚的那一瞬间。
系统:【觉得可爱吧,但千万别在这儿搞。万一皇帝误会你和这个五色土的土堆有关系,那就麻烦大了。】
众人:???
工部员外郎心跳快了好几秒,手指不自觉地捏紧。
工部员外郎下意识反口:“哪里晦气了?!”
日讲官和六部官员们都是人精,几乎同一时刻瞄准工部员外郎。
李侍讲微微眯眼,轻声:“员外郎啊……有什么话不如趁早禀报明说,别想着藏着掖着。万一等都察院御史、六科给事中等监察官发现过失,那就不好办了。”
被点名的六科给事中上前一步,露出微笑。
工部员外郎心虚了一秒,但又觉得没什么好心虚的,他拱手轻声:“不过是一点年少轻狂的事,即便陛下知晓了,应该,应该不会……怎,怎么样吧。”
与此同时,白洛乐的心声响起:【嗯?怎么晦气了?这五色土小鼓包还挺可爱。】
系统:【瞧着可爱就对了。这是某个官员为了给小三证明爱她,偷偷在这儿立下的一个五色土,代表土地神对他们爱的见证。】
???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