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侍郎陈嘉“啪嗒”一下跪在地上:“陛,陛下,老臣冤枉,冤枉啊老臣……”
白洛乐:【这人居然还好意思叫冤!不如翰林院侍读王度老实啊。】
系统:【呃……乐乐。他确实会叫冤。因为是他弟弟缺钱,就偷了他的印章给别人去盖。
实际上是另外一个户部侍郎陆有最的锅。】
白洛乐险些一个滑倒摔在地上,还好罗知音和季文清及时扶住了她。
众人:……?
户部侍郎陈嘉嘴皮子颤抖,他忽然想到户部员外郎曾经和他说,当年被“瓜冤枉”的绝望,以及被“瓜澄清”的激动。
那时候的他没法共鸣,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到底有多绝望与激动。
户部侍郎陈嘉“嗷”一声哭出来,“陛下!”他跪着上前几步,痛哭流涕,“臣,臣委屈啊……”
皇帝:……
皇帝有些头疼,他无语地瞥了白洛乐一眼。
白洛乐也觉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行礼道:“启禀陛下。
微臣还有一事要说,那上面虽然盖着户部侍郎陈嘉的印章。
但微臣查过,户部侍郎陈嘉大人当时与太子殿下一起南下,不太像机会经手那几个案件。
这印章印泥也有被盗的可能,还请陛下明察。”
皇帝:……
他能说什么呢。
自家不靠谱的小祥瑞,自己也只能忍着了。
皇帝看了一眼越哭越大声的户部侍郎陈嘉:“朕知晓了。陈侍郎年事已高,连日操持着实辛苦。即日起准假休沐,派医官常驻府上调理。
指挥使,你派人去侍郎府帮忙清点文书,该查办查办,尤其注意内贼。”
——虽然陈嘉没有主动犯案,但官印被拿去做这种事,自己还不知道,也该认罚!要不是考虑到小祥瑞在,即便不进诏狱,也要扒陈嘉一层皮才是。
祁东连忙行礼领命:“是,陛下。”
白洛乐:【陛下还是很讲道理的。还好陈嘉大人没进诏狱。要不我……】
众人看着白洛乐:……哎,倒也不必太过内疚,官印被拿走也是罪,只是没那么重而已。
白洛乐继续道:【我只能先吃吃陈大人的其他瓜。看够不够罪名将他送进去。若他一生清清白白,那我只能再想办法,嗯,发狠把陈嘉大人给捞回来。】
众人绝倒:……6
系统:【哈哈哈……他以前的瓜还是有。但大乾皇帝在立国的时候说了。建国之后,一切从新,既往不咎。反正最近是没什么的。】
白洛乐:【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