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啊这,啊这……还能这样?
瓯越夫人是彻底放开了啊。】
系统:【她还不算彻底放开。
她丈夫那方面不行,而且这是一种男性家族的遗传病。
她本来不知道会遗传,但偶尔两次听到儿媳和姆妈的抱怨,她才恍然大悟这有可能是遗传病。
瓯越夫人还在纠结要不要给儿媳妇介绍呢。
不过光禄寺丞都被抓了,估计没什么戏了。】
什么!!!
这玩意不行还会遗传给儿孙?!
这岂不是熊祸祸一窝?!
百官和进士们已经来不及吃惊瓯越夫人有给儿子戴绿帽的想法。
家中有待嫁女眷的人,已经暗戳戳标记“瓯越”姓氏,未来能不结亲就不结亲。
而两个姓瓯越的官员彻底慌了!
这不能认啊!这认下了,是给自己整个家族抹黑!他们回去一定会被家里长辈们给揍死了。
作为上级的瓯越率先出击,直言:“在澡堂搓澡时见过对方,呵,小,果然是不行。”
附近众人流露出原来如此的视线,然后悄咪咪看向另外一位瓯越。
作为下属的瓯越冷笑一声,低声:“我儿尚小,并未娶妻。完全不符合那位所言。各位同僚,明白否?”
双方图穷匕首见,眼里完全没有上下级之间的阶级观念,只有把对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决心。
要不是保密协议在,两人只怕要互相撕衣服,比一比到底谁是垃圾,谁才是正常男子。
这时,坐在叔侄中间,之前也没中招的礼部侍郎许泽,轻声安慰:“诸位冷静,冷静。朝中还有几个姓瓯越。别急着……”
下属的瓯越官员瞪眼,有些阴阳怪气:“许大人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没遭遇过妻儿……”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同僚好友猛猛扯衣服,并且低声:“别说了!你忘了三皇子的出轨侧妃吗?!”
下属的瓯越官员瞬间闭嘴: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原来许大人已经惨完了。
礼部侍郎许泽表情很佛系,他现在看什么都很淡,只想好好养孙子。
白洛乐:【什么!瓯越夫人居然这么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