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扭头看过去。
就见国子监学录扭过头,然后低声:“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不过是有人会伪装,老夫一时看走眼罢了。
之前要不是为了保你的名声,老夫怎么会出来主持公道!
今儿是你们御街夸官的大好日子,不要闹了。
你要是还不觉得解气,就押送这人去衙门。”
文进士眼眶微微泛红,抿了抿唇。
白洛乐摸了摸下巴:【奇怪,听着像是欲盖弥彰一样。】
系统:【我看看哦……啊,原来如此,嘶……竟然如此,哈……震惊了我!】
???
不是……
百官与进士们满脸无语:你逼逼叨叨这么一大堆,都是些废话呀。
快重点啊!
白洛乐都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重点啦,统子。】
系统:【好咧。这件事来龙去脉还挺曲折的,是这样的。
一个月前,文姑娘被父母介绍了这个男子,但文姑娘看不上这个家世普通,勉强算亲戚养子的男人。
但文姑娘父母死活要文姑娘成婚,并且说出,若是无法相处,最后断绝母女关系。
文姑娘觉得有问题就去调查,但所有人都瞒着她。
最后,她看母亲上吊威胁,就无奈地顺从了。
我看她今天爆发,应该是实在受不了了才会质问。】
文姑娘落泪了。
是的。
为什么一个月前开始就什么都变了。
慈祥的母亲变得顽固,风趣的父亲变得冷漠。
她想不明白,她也试着努力去顺从了!
但,这个男人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实在是太差了吧!她的父母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她实在是想求一个答案!
文姑娘甚至都等不及心声爆瓜,她顺从本心地问:“父亲。我就想问,当初您和母亲到底看重了他什么。
是有人威胁你吗?还是出了什么事吗?”
“你别瞎想了!”国子监学录要疯了,“你,你……”
你别再说了!简直是要把家里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给扯掉啊!
白洛乐:【这人怎么感觉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