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挥挥手。
六人围着的身影散开,露出里面一个被吊在树上身上,且被抽了几十鞭的人影,周远。
“宁,宁你……”
被吊着的人显然只剩下几口气,可怜巴巴地看着祁宁嘉,“我好疼啊,宁宁,我都流血了,我好疼,我快要死了,救救我。”
三皇子强压着不耐烦,抱胸,挑眉看向身侧的大公主。
他道:“大姐,你想怎么处置?”
祁宁嘉沉默片刻,抬眼:“稍后请太医查一查我身上有没有余毒,若是有,这人就是谋害皇嗣。
该流放、杀头或者满门抄斩,就按大乾律令来。若我身上没有余毒,就按欺诈哄骗皇室罪人,进行严惩。”
周远脸色苍白,求饶:“宁宁,我这么可怜了,你不是该心疼我?!爱我吗?!你,你骗人,我需要你,你更需要我啊!……”
大公主听到这只觉得荒谬。
她之前是有多渴望认可,多容易被人拿捏,以至于稍一变化,居然还会被人指责。
还好,还好白妹妹给她指出了一条新的路。
她可以在其他地方得到“需要”,这一点虚假的“需要”,她不要了。
大公主对三皇子道:“三弟弟,就劳烦你了。”
三皇子见大公主即便听到周远的那些话,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表露出任何求情的态度。
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好!”
大公主不清楚,他还是很明白。
父皇特别厌恶有人欺骗皇室,尤其前些日子发生的文通侯一案,父皇加重了某些刑罚。
其中,就有关于欺骗皇室的罪行,最轻微的都是杖刑一百,流放充军。
以周远的体格,左右都是一个字“死”。
三皇子示意宫卫将周远给押走。
他自己整理了一份奏折出来,然后赶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