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嘿嘿嘿!
……
报录后庆祝了一日。
之后,白洛乐拿到罗知音从汴京寄来的信件,里面先是装着一份刑部侍郎王周送来的有关鹿鸣宴的请帖。
白洛乐没怎么放在心上,没回。
然后她翻开另外一叠纸,这上面是誊抄了这次排名前二十贡士的答卷。
白洛乐细细一看,明白自己排名为何比秋闱高那么多。
系统还是那个有点人机味的系统。
但她这一回答的算术题比其他人遥遥领先,一下子把她的卷面总分给拔高了。
白洛乐忽然觉得对这份成绩有了更多的参与感,一高兴,又在家里欢乐地多庆祝了一日。
又过了一日,清早。
白家全家出动,陪着白洛乐与白铮文一起提前返回汴京,准备参加三日后的殿试。
白洛乐下了马车,白家叔伯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浩浩荡荡十来个人一起走向梅花会馆。
罗知音从里面快步走了过来。
她道:“白妹妹赶巧了不是。今日我们一起去拜访座师。”
白洛乐一愣:“是必须拜访吗?”
罗知音稍作思考,轻声:“也不是。但古往今来都认为,春闱考官对中试考生有提携之恩,几乎所有考生都会去拜访。
别人都做,我们不去的,倒是凸显出来了。
况且这一次三殿下与刑部侍郎王周大人一起在旭日楼举办的鹿鸣宴。
又给你连送三份帖子,白妹妹最好还是能去一趟。”
白洛乐听明白了。
新晋贡士们这样积极走动,也是为殿试后的馆选作准备。
馆选嘛,五分在实干才能,五分在人情世故。
白洛乐也乐意去瞅瞅:新鲜地方签到,有新玩意,还有新人新瓜吃,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