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宛如是一处栩栩如生的荷花池。
白洛乐走近了一瞧,这地上居然用活水勾勒出一条蜿蜒的水渠,每一处拐角点都摆着真荷花,画着巨大的荷叶,宾客们的桌椅就放置在荷叶上。
这些水渠汇聚在最中央的地方,正是四方的戏台,戏台上一处能容一人跳跃的莲花花瓣的小戏台被悬空挂起。
负责牵引这莲花戏台的浮空的,正是上百条染色的绸缎,它们一面系着莲花戏台,另外一面挂着铃铛系在附近方柱上。
宾客们若是喜欢台上的曲子,可以摇响绸缎铃铛,伶人就会走下来,接受宾客们的打赏。
白洛乐感慨:“不愧是声名斐然的优伶馆,瞧着就显贵。”
罗知音压低声音:“这也是公认比较正经的地。”
白洛乐啧了一声:“行,进去看看。”
举人们鱼贯而入,女举人们多是没有进过这儿,她们表情有些懵,有些紧张,坐下的时候有点手足无措。
班主见这么多人,把不表演的伶人全都喊出来伺候。
这让女举人们神情更加紧绷了。
男举人们见状,原本澎湃的怒气消失了一点。
因为戏台没什么座位,男举人们不想去楼上,就依墙而站,或席地而坐,点单,点评,看着就像是常客。
白洛乐:【姑娘们还是太纯良,道德太高了。】
系统:【对呀。哪像有的男举人,进来自如的就好像老嫖客一样。】
众人:……
男举人们的动作一僵,也有些放不开了。
这时,莲花台缓缓绽放,衣着光鲜,宽肩窄腰的优伶踩着铃铛声,几个抬腿、跳跃就翻身上了戏台,开始表演。
白洛乐:【我来打个样。】
众人好奇。
女举人偷瞄,男举人警觉。
白洛乐回忆着电视剧里纸醉金迷的生活,她对长得最好看的伶人招了招手,伶人缓缓走过来。
白洛乐一抬手,丢了些碎银子在对方身上:“脱。”
众人:!!!
杵在不远处的白铮文险些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