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早就将试卷放在书案,用砚台压好,等盖章人自动盖。
她全身心都缩进被窝里哆嗦发热,完全没注意,此刻徘徊在号房门口,正“哐哐”大力给试卷盖印章的人。
是一脸探究“为何还没有瓜”的三皇子。
之后两日,天气非但没转暖,风反而变大了。
考场里偶尔有了吸鼻子、咳嗽声。
白洛乐这两日非必要不下床,专注抽奖。
第二日,【抽奖:巧克力一块,铜板二十个枚,暖宝宝一片,银丝卷一个。】
第三日:【抽奖:巧克力两块,瓜子一包,热包子一个。】
奖励不说完全满意,但也足以抚慰她现阶段的心灵。
白洛乐就缩在里面的被窝里,贴贴暖宝宝,偶尔吃吃零嘴,压根不看外面。
自然也没发现号房外,时不时冒出来保持“猫猫盯”,因为没听到心声,而越来越焦躁困惑的三皇子。
……
很快,到了第四日,也就是第二场考试开始。
外面天微微亮,即便听到隔壁号房女举人们都有起身的动静,白洛乐依旧把脑袋埋在被窝里,没有动弹。
这时,号房外传来“嘟嘟”敲门声,书吏高声:“要发第二场的考卷了!人呢?可是病了?”
“没。”白洛乐抬起了下手,同时应了一声。
但依旧没急着起来。
她冷,在赖床。
然后又美美地睡了个回笼觉。
直到她再次睁眼,隐约听到隔壁传来“呜呜,不会。”,以及一两声的抽泣声。
白洛乐:这是难哭了?
她裹着被子,像是毛毛虫一样在被窝里一拱一拱的加衣裳。
然后再慢慢挪到书案前,坐下。
天空中寒风一吹,她哆嗦了一下,半晌,她才缓缓伸出白皙的手指,捏着试卷从密封页中抽出来。
同时她习惯性道:【统子,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