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处,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上来吧,我们大人心慈,派马车送你们回去。”
司彦咬着牙,当着马夫和管家的面又谢过了柳卫忠,这才扶着自己父亲上了马车。
回到自己府上,司伯谦将司彦叫去了书房。
二人没多言语,打开书房密道走了进去。
密道尽头是一间清雅的院落,布置的十分温馨,一看便是女子的闺房。
闺房之下便是密室。
密室中挂着两幅画像,正是司伯谦的发妻和嫡女。
司伯谦看着屋中的两幅画像,深吸一口气道,
“彦儿,这两年辛苦你了。”
司彦冲着其中一个画像前的骨灰坛磕了一个头,道,
“爹,儿子不觉得苦,我只恨无法立刻为娘和妹妹报仇。”
“柳家自以为做的隐蔽,却不知手下人做事不干净,留下了证据。”
司彦看着画像下一个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一枚的玉佩和一片衣角。
那玉佩正面是龙纹,背面刻着一个安字,是前太子之物。玉佩上的血迹从未清理,此刻已经泛黑,看得出已经到了有几年了。
那片衣角是藏青色的,用金线绣着特殊的图案。
而这图案,他只见柳卫忠穿过。柳卫忠这人极其霸道,他最爱的那款花纹便不许其他人穿用,否则那人定会倒霉,不是被罢官就是意外而死,久而久之,没人敢再穿那个纹路的衣服。
当司伯谦在自己发妻口中找到这片衣角时,便知道了敌人是谁。
“娘和妹妹当年死的那样惨,死后还被扔到乱葬岗。
为了报仇,这么多年我们一直说她们失踪,无法将她们好好安葬,就算是祭拜,也只能在这里对着画像和骨灰偷偷祭拜。
爹,无论多难,我一定要立功,要扳倒柳家,求得皇上恩典,我要亲手虐杀前太子。
让他也尝尝钝刀子豁开皮肉,硬生生将玉佩塞进皮肉的感觉。
那年妹妹才十二岁,若是活着,今年也该及笄了。
娘更是,被柳卫忠那个老东西糟蹋虐杀,死的那样惨。
儿子就算这条命不要,也要把他千刀万剐。”
父子两人一想到他们的妻子,母亲,女儿,妹妹,临死前遭受的虐待,就恨不得立刻冲去天牢和柳家,杀了那两个畜生。
可两人还有一丝理智,若是真的那样做了,他们两人必然先被弄死,更别提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