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具,我们放在了地下储藏室里。如果需要的话,就让惠子陪您去取一下吧。”
陈适自然不会反对,跟着女子出了门。
高桥圣也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脸上那副玩味的笑意愈发浓厚。
他当然清楚“武田幸隆”是什么底细。
光是明面上的情人就有四个,走到哪儿都恨不得带在身边招摇过市。
享受艺术或许是一方面,这小子也确实懂行。
但他骨子里,绝对不是什么纯洁的雅士。
惦记着戏子,才是他的本性。
……
通往地下储藏室的走廊有些阴冷。
陈适与山崎惠子一前一后地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
山崎惠子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和服的衣角,心跳得厉害。
陈适走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平心而论,这女人的五官底子还算不错。
但此刻,陈适的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
东瀛女人的妆容,尤其是这些从事传统戏曲行业的,审美简直是一种灾难。
眉毛被剃掉,然后在额头上画上两团椭圆形的、如同豆子般的浓黑印记。
整张脸用厚厚的白粉涂抹得毫无血色,惨白得如同刚从面粉袋里捞出来。
山崎惠子还没来得及卸妆,就这样被他叫了出来。
如此近的距离看去,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简直与传说中的女鬼无异。
陈适强忍着不适,脸上却必须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他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山崎惠子的肩膀上,指尖轻轻触碰着她和服光滑的布料。
山崎惠子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本就对这个英俊多金、又懂得欣赏她艺术的男人一见倾心。
毕竟,能剧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真要有个有地位的有钱人愿意捧自己,那对自己可是大有裨益。
所以陈适这样的表现,让她此刻更是完全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走了几分钟,两人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