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越来越闷,越来越慢。
两人浑身是伤,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山本的手从西姆的衣领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肘弯,像蛇缠住树枝。
而山本最后使用他的柔道战术,最后将西姆反击在地,最后再趁机抓起旁边的枪,他把枪口抵住西姆的胸口,手指扣下扳机。
“砰。”
红烟从西姆胸口冒出来,噗噗地,像一只被踩破的气球。
西姆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团红雾,瞳孔慢慢放大,嘶吼道。
“你……他妈耍诈……”
山本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我就是耍诈了,反正你已经死了,你又能奈我何?”
西姆的拳头砸在地上,碎石硌进肉里,血渗出来。
他想骂,想喊,想把枪里的子弹都打在这个阴险小人脸上,但他动不了。
他的胸口还在冒烟,他的腿还在抽搐,他的手指连拳头都攥不紧了。
他只能躺在地上,看着山本蹲下来,从他怀里翻出那些情报信封,一张一张地数。
“一,二,三……”
山本的手指在信封上弹了一下,像在数一摞刚刚到手的钞票,他的眼睛亮了,像两盏突然点亮的灯,
“……七,八。八个。”
他把信封塞进自己怀里,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像揣着一块金砖。
西姆趴在地上,看着他怀里那摞信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攒了一天的战利品,看着它们像鸽子一样飞走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临死前的呜咽。
“你只剩一个人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毒汁在滴,“你肯定也逃不出去……”
山本低下头,看着他那张糊满血的脸,笑意更深了。
“那可不一定。”他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说不定,我能······”
砰的一声!
山本愣了一秒,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红烟从那里冒出来,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