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青筋暴起,“那个龙小五…根本是故意放我们带路!”
三人沉默下来。
远处传来学生兵帐篷里的哄笑,刺得他们耳膜生疼。
猎鹰突然压低声音:“必须逃出去,报我们利刃的仇!”
这时,李二虎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开饭啦!”他故意拖长声调,把两个搪瓷碗重重放在地上。
碗里的稀粥晃了晃,清澈得能照见人脸。
野狼盯着粥碗,瞳孔骤缩:“馒头呢?”
李二虎冷笑道:“没有馒头,俘虏一天一碗粥。”
“反正你们又不用训练,吃那么多浪费粮食。”
“放你娘的屁!”山鹰猛地挣动绳索,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前天还有杂粮馒头!”
“你这是虐待战俘!”
“俘虏有这待遇就不错了。”李二虎突然抄起碗,作势要往猎鹰嘴边送,“您看这米粒——”
他故意搅了搅,“一二三…嚯!足足三粒呢!”
野狼突然暴起,绑着的手臂肌肉虬结:“小兔崽子!信不信老子——”
“哎哟喂!”李二虎蹦起来后退两步,却故意把碗往野狼跟前又推了推,“您可别吓我,这要是打翻了…”
他眨眨眼,“明天可就连米汤都没啦!”
三人凶神恶煞地瞪着李二虎。
李二虎懒得理会,拍拍屁股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帐篷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错。
野狼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子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猎鹰突然用膝盖顶了顶剩下那碗没打翻的粥:“喝了吧。”
“喝个屁!”野狼暴躁地别过头。
“你想等饿得手抖的时候再逃?”猎鹰压低声音,“龙小五故意饿着我们,就是在削弱我们的体能。”
他盯着帐篷外晃动的影子,“今晚是最后的机会。”
雄鹰眯起眼睛:“那小子现在肯定严防死守…”
“不,”猎鹰摇头,“他刚端了指挥部,又跟我们周旋大半夜。”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就算是铁人也该累了。”
野狼的眼中重新燃起凶光:“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