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峰开门见山地下令:“你们四个,马上去炊事班把我们的战友救出来!”
雄鹰擦拭着军刀,冷笑道:"野狼他们肯定是轻敌了,炊事班能有什么战斗力?"
"就是,"黑虎检查着弹匣,"八成是被阴了。咱们利刃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孤狼一言不发,但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高山峰深吸一口气:"记住,首要任务是确认野狼他们的情况,然后。。。"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说道,"把那个嚣张的炊事兵给我带回来。"
四人点头,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高山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那股不安却越发强烈。
他想起通讯中那个声音——太过镇定,太过自信,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炊事兵。。。
··········
午夜十二点的炊事班帐篷区,只有夜风拂过帆布发出的轻微扑簌声。
柴油发电机在远处嗡鸣,偶尔传来哨兵交接班的低语。
月光透过帐篷顶部的透气孔,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仓库角落里,四个被绑在简易十字架上的特种兵浑身缠满伞绳,活像四个等待下锅的粽子。
为了今晚的行动,龙小五特地将他们的袜子摘掉,他希望闹出的动静越大越好。
野狼的额头抵着冰冷的木柱,压低声音:"听好,凌晨两点哨兵换岗时,我们——"
"省省吧,"灰狼打断道,"你脚踝上的绳结是水手扣,越挣扎越紧。"
“那就想其他办法!”山豹突然用肩膀撞了下木架,发出闷响:"外头那个哨兵在打瞌睡!"
他眼睛亮得吓人,"我数过,他每七分钟低头一次。"
"然后呢?"野狼冷笑,"用你三天没洗的臭袜子熏死他?"
四人同时低头看向自己光溜溜的脚丫,看着不远处的那双黑乎乎的袜子,脸色铁青。
帐篷里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此起彼伏的磨牙声。
"老子参加过国际侦察兵大赛。。。"灰狼突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发颤,"现在竟然被绑在野战厨房切洋葱的架子上。。。"
"嘘!闭嘴!"野狼突然竖起耳朵,小声地说道,“有人来了。”
帆布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有不成调的哼唱:"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帆布帘子被掀开,月光泼进来勾勒出一个敦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