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初训他那么狠,"黑狼挠挠头,想起什么似的缩了缩脖子。
"我记得有次他练格斗,胳膊脱臼了您都不让停。。。"
"怎么?心疼了?"龙战斜睨他一眼,"要不是我往死里练,他能有今天?"
说着又咳嗽起来,但眼中的骄傲丝毫未减。
黑狼赶紧拍马屁:"那是那是!老大您慧眼识珠!不过。。。"他压低声音,"
听说周卫国校长想留他在军校当教员。。。"
龙战望向窗外,阳光在他凹陷的眼窝投下深深的阴影:"玉不琢,不成器。"
“他是我带出来的兵,我明白他的选择!”
他沉默片刻,突然说:"去把我抽屉里那个铁盒子拿来。"
黑狼取来一个已经褪色的军用罐头盒,边缘的漆都磨掉了。
龙战用消瘦的手指慢慢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氧化发黑的子弹壳。
"等他回来。。。"龙战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把这个给他。"
黑狼垂眸看向他手中的弹壳,声音低沉的说道:“这个,您得自己交给他!”
龙战没说话,只是苦笑一声,呆呆地看向窗外的景色,内心一阵感叹。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蝎珍珠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小花的保温桶,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听说你又没吃午饭,"她走到床前,动作娴熟地将手背贴在龙战额头上试温。
"烧退了些,但还是有点烫。"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露出担忧的神色。
黑狼立即识趣地站起身:"那什么,你们聊,我先去训练场看看。"
他冲蝎珍珠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轻轻点头。
黑狼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严实。
病房里一时只剩下医疗器械的滴答声。
龙战看向她,轻声地说道:"你这么忙,不用天天来。"
"谁让我还是一名队医呢。"蝎珍珠假装没注意到他的躲闪,熟练地拧开保温桶盖子。
浓郁的鸡汤香气立刻在病房里弥漫开来,冲淡了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