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罐。
三罐。
直到四罐灭火器全部喷空,整个客厅已经被厚厚的干粉覆盖成了雪白的世界,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空气中没有任何被阻挡的干粉轮廓,地面上也没有任何多出来的脚印。
整个房间,除了地上的死尸和几名喘着粗气的警察,空无一人!
钱国栋不信邪地冲向阳台和窗户。
他用力扯开窗帘,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绝望。
钉死在窗框上的厚重木板,完好无损。缠绕在缝隙处的银色工业胶带,没有一丝一毫被撕裂或破坏的痕迹。
连抽油烟机的排风口,都死死地封着。
密室。
这是一个绝对完美的密室。
凶手没有走门,没有走窗,没有从任何通风口潜入。
但他却在所有人的严密监控下,凭空出现,用一把三棱军刺钉死了赵大强,然后又凭空消失了。
苏御霖和王然冲进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到了极点的画面。
王然看着地上的尸体和完好无损的窗户,牛眼瞪得老大,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苏哥……这……这他妈是见鬼了吗?”
苏御霖没有理会王然的惊呼。
他大步走到墙角,一把抓起靠在电视柜旁边的长柄扫把。
“都退后。”苏御霖沉声喝道。
钱国栋和几名特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贴在了墙根上。
苏御霖双手握住扫把柄,像是挥舞长棍一样,在布满白色粉尘的客厅空气中用力横扫。
呼!呼!呼!
扫把带起一阵阵劲风,卷起地上的干粉,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