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证物袋,举到眼前,镜片反光。
“Y毛。”
王然的表情已经不太对了。
钱国栋的神情有些许不自然。
苏御霖拍了拍手上的土,站直。
“凶手是男性,作案时全身赤裸。”
钱国栋终于忍不住了:“苏总队,你的意思是……”
苏御霖:“秦漾,调昨晚你分析的监控帧数据出来。”
秦漾把笔记本摊在泳池边的桌子上,调出画面。
苏御霖指着屏幕上匕首飞出的起始帧。
“你们看匕首出发的位置——就在这片灌木丛后方的盲区边缘。刺入之后匕首没有被拔出,也没有第二次攻击。一击致命,干净利落。”
他转身看着灌木丛。
“凶手事先藏在这个盲区里。等死者在泳池边坐下后,持刀冲出来,一刀捅进左心室。因为匕首没有拔出,血喷不出来,现场的血迹主要是渗出的……”
“但是——”钱国栋急了,“摄像头是全覆盖的啊!凶手从盲区冲到死者身边,至少要经过两到三个机位,不可能一个影子都没有。除非……”
他愣住了。
苏御霖看着他,点点头。
“除非凶手是隐形的。”
钱国栋的嘴彻底合不上了。
苏御霖:“钱支队,你有没有看过那种科幻电影,喝一瓶药水就能隐身的?”
钱国栋机械地点头。
“差不多就那意思。”
苏御霖指着灌木丛后的鹅卵石小径。
“凶手在作案前服用了某种特殊药剂,实现了全身的光学隐形。穿的衣服不会隐形,所以他脱光了。”
他顿了顿。
“但人体不是铁板一块。行动过程中,摩擦、出汗、身体自然代谢——这些会产生脱落物。药剂让他在当时是隐形的,包括体毛,但药效过了之后,这些脱落物就会重新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