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年轻男人回答得很快。
“穿了件白色的连帽卫衣。”
“特乍眼,而且还挺干净的,跟我们这些网吧包夜穿的不太一样,所以我记得清楚。”
白色连帽卫衣。
和网管的证词一致。
苏御霖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
年轻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不过他那人有点怪。”
唐妙语也竖起了耳朵,看向那个年轻男人。
苏御霖追问。
“怎么怪了?”
“就是……”年轻男人皱起眉头,比划了一下。
“他有时候“怎么怪了?”
“就是……”年轻男人皱起眉头,比划了一下。
“他有时候打着游戏,打得好好的,突然就把那个白色帽衫的帽子戴起来。”
“戴起来?”苏御霖重复了一遍。
“在网吧里戴帽子?”唐妙语也觉得这个行为有些反常。
“对啊,就戴起来。”年轻男人肯定地说。
“也不知道干嘛,里面又没太阳,又不是冷。”
“感觉怪怪的,好像不想让人看见脸一样。”
他耸了耸肩。
“不过也就一会儿,过一阵子又把帽子摘下来了。”
“断断续续的,那天晚上戴了好几次。”
苏御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小区监控里那个全身包裹严实、头戴鸭舌帽的黑衣人影像。
黑衣人。
帽子。
尽管一个是连帽卫衣的帽子,一个是鸭舌帽,但这种刻意遮挡的行为模式,让他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联系。
“他戴帽子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苏御霖问。
“特别的事?”年轻男人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