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讲理的时候,我们才讲理。”
“既然选择不讲理,我们也可以。”叶轻颜笑了笑。
这点小事儿,对于叶家而言,最是简单不过。
寥父想耍无赖,想报复司扬,那就先让你一无所有。
“你想的,终是要让你求不得。”
“你能活着,你应该庆幸,庆幸你是如霜的父亲。”
“现在的她或许看不清。”
“但是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呢?”
“你能掌控她多久?”叶轻颜看着寥父冷笑道!
叶轻颜看了一眼寥如霜的父亲,转身就走。
事实上她可以把寥如霜带走。
没人敢拦着,也拦不住。
但是司扬身边不缺金丝雀,缺的是有血有肉的人。
金丝雀,司扬想要,有的是,甚至有人可以主动送上来。
燕家嫡系的大小姐都不能免俗,世界上有几个女人能拒绝。
叶轻颜走后。
半个钟头,一道身影匆匆赶来。
正是新郎的父亲。
身上的衬衫都打湿了。
“对不起,这一次的婚礼只怕不能举行了。”
“我不知道,那个兔崽子竟然不能人道!”
廖父一脸错愕,这样的理由的都找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抱歉了。”新郎的父亲歉意的笑了笑。
因为有人告诉他,就这么说,这是原话。
能吗?
能!
但是他知道,娶了寥如霜之后,这句谎言就会变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