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致力打造的晁州帮,在某些人眼中真的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司扬,给我个体面,我把那支神秘势力交给你,你要掌控东南亚,需要他们。”
“这是晁州帮最后的家底了。”齐观潮看着司扬说道!
“便宜你,总胜过便宜了外人。”齐观潮苦涩的笑了笑。
“好!”司扬点头。
“你所说的体面是?”
“要个棺材,把我埋在晁州的小渔村,离家太多年了,想回去看看。”齐观潮轻声说道!
“好,我答应你。”司扬轻轻点头。
这样的人物,有个体面是应该的。
坐在对面的老家伙却是一脸错愕。
齐观潮看了一眼对方,“妈的,虽然说死了一切成空,但是,体面点总是好的。”
“报仇不报仇的,哪儿那么重要?总归是看不到了。”齐观潮哈哈笑道!
“老东西,你藏的真深啊!”
“难怪商京州和赵海城几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齐观潮感慨一声。
对面的老人笑了笑,”蒋雄拜见少主。“老人起身看着司扬恭敬说道!
“什么时代了。”
“表忠心去跟那个死老头子说,我只负责杀人。”司扬平静的摇摇头。
老东西,谋划深远啊!
一颗棋子,埋了三十年。
够狠,也够隐忍。
蒋雄尴尬的笑了笑,低着头,不发一言。
齐观潮拿出一片药片,颤颤巍巍的放在嘴里。
眼神之中有不甘,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技不如人的释怀。
“输了!”
“输了!”
“一败涂地。”一口血喷出,齐观潮看着天花板呢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