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啊!纯粹的给他添堵呢!
打这以后,叶轻颜还能有顾忌?
罗家还敢提婚事的事儿?别说罗家,估计啊叶家以后办事之前,都得看看叶轻颜的脸色。
“要不你去找我干爷爷说说?”
老人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得意的看了一眼司扬。
这小子办事就是不爽利,人叶家姑娘不惜名分,不惜跟家里决裂,千里迢迢的来到中海,如今更是有家不敢回,这小混蛋就这么看着?
叶家,就叶老头那样的,他一个能打四五个,敢龇牙?
至于罗家,那算个屁。
司扬撇撇嘴,自顾的喝了一口酒,这老头啊就是单纯的想一出儿是一出。
这个年就这样过去了。
年初一,照例是不出门的。
所以一家子人都待在家里。
叶梦宛很忙,拜年的短信不少。
司扬倒是干脆,一个没有,他也没有要给谁特意发短信拜年。
就是一个形式上的事儿,来来回回的就没意思。
年初二,老人似乎依旧没有走的意思,老两口回去了。
司扬坐在沙发上,叶梦宛跟丫头玩的很开心,看的出叶梦宛是个有耐心的,能跟丫头摆弄玩具摆弄小半天,当然也不排除是自己爱玩。
“老头,这大正月的,你不走走人情?三亲六故的你不得问候一下?”司扬看着老人笑问道!
“没有!”老人瞪了一眼司扬。
“咋的,都死了?”司扬问道!
“会不会说话?”老人没好气道!
但好像也是这么个事儿,他这辈子没有后人,一辈子都是致力于大夏部队的建设,亲戚?到了这般年纪,能念着的亲戚还有几个?
如司扬他们这些人,其实就是他的孩子。
从头到尾都完美的扮演了一个严父的形象。
只有立下衣冠冢的那一刻,才知道这心有多疼。
哪怕见了很多,但依旧还是心疼,只是,他的人生容不得太多的个人情感。
“不用拿话挤兑我,不说我也该走了,这么些年,就这个假休的长一些。”
“回去喽!”老人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