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闺女命怎么这么好呢?”叶父似乎是回了神儿了,开始咧着嘴笑。
叶母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叶父,“我生的好呗。”
“就不能是种子好?”
“种子再好也得看地不是!”
……
司扬自然不知道,老丈人和丈母娘对种子和地的问题进行了一番讨论。
此刻,笑呵呵的坐在老人旁边。
“没什么量逞什么强吗?”司扬一脸揶揄。
“还是老了,要是换在年轻那会儿,喝你俩来回,那个时候茅台,大碗,都是一口干的,转头上战场,枪都不带抖的。”老人轻哼一声。
随即又笑了笑,似乎有些认命,“是真的老了。”老人颇为唏嘘的看着司扬。
“你啊!说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你可以独善其身,活着就好,但是跟你的姑娘呢,你老丈人丈母娘也都是好人,还有丫头,还有你们未来的孩子呢。”
“别困着自己了,出去走走,想做什么,就做点什么,人啊!争名夺利才是一辈子,曲高和寡注定不长久啊!”老人看着司扬叹息一声。
司扬闻言不由一笑,他知道,这是过来人的话,这几句话算得上推心置腹了。
“我这人不愿意去揣测人心,恰恰是因为人情冷暖见的太多,所以啊!对什么都淡。”司扬无奈的笑了笑。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朋,人啊这辈子最难的其实就是糊涂二字,心里怎么明镜但还是要学会装糊涂,这日子才有的过。”老人叹息一声。
“不是人至贱则无敌吗?”司扬眨眨眼睛,难道他记错了。
“滚,你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家伙懂个屁。”
“老子是给瞎子抛媚眼才跟你说这些。”老人指着司扬,一点好脸色没有。
“你看说说话就急眼,没意思了不是。”司扬瞧了一眼老人,多少有点你玩不起的样子。
“哈哈!”下一刻老人看着司扬却是笑出了声。
“你个混账东西。”老人点了点司扬。
装糊涂,这家伙可不就是装糊涂吗,他啊不是不懂,就是单纯的懒。
“算了,不说你了,人这一辈子,也就那么回事儿。”
“眨眨眼就过去了,是非功过的都是别人嘴里的。”
“这一点你倒是通透。”老人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