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比不得你,不过这些才是我的。”
“孩子,好好活着。”老人颤抖着手,抓住司扬的手,浑浊的眼神扫过屋里的几个姑娘,脸上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似乎在犹豫。
但很快似乎下定了决心。
抓起叶梦宛的手,将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老人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瞳孔缓缓涣散。
“同志们,司建功来报道了。”老人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声。
那双浑浊的眸子彻底闭上。
那只手也失去了最后的力道。
司扬看着这一幕,这个从不曾落泪的男人,在这一刻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哭无声!
大悲无声!
大苦无声!
看着此刻的司扬,在场的四女,哪怕是李初宁都落下泪来。
叶梦宛和叶轻颜更是捂着嘴哭的不成样子。
在这一刻,她们似乎看到这个男人的肩膀塌了。
那原本高大的身影,在此刻竟然显得那般渺小,卑微。
“呜!”良久,司扬的口中才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声。
像是野兽的悲吼,又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兽的呜咽。
他就这样握着老人的手,迟迟不肯松开,直到体温渐渐消失,彻底变的冰冷。
“呵,哈!”司扬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声音,抬头看向天花板,破败,陈旧。
“司扬。”叶梦宛声音怯怯的叫道!
“人走了!”司扬轻声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抹沙哑。
轻轻闭上眼睛,“是真的走了。”
看了一眼老人安详的面容,“挺好的,没有遭太多罪。”
翌日,天空之中下着蒙蒙细雨,司扬抱着老人的骨灰盒,来到一个荒坡之上。
这里有许多的墓碑,直到寻到其中一块的时候,司扬方才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