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的打法明显有些保守了。
他不再主动抢攻,而是将刀身横在身前,脚步沉稳地移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贺知皱了皱眉,而后一步踏出,剑尖如流星般直刺而去。
这一剑他没打算收力。
因为贺知看出来了,林笙在等一个东西,而他要做的,就是不给林笙那个机会,直接结束掉这场比赛。
唰——
贺知的剑直接刺穿了护具。
所有人惊叹,但林笙顺势一刀别住了贺知的剑,强行利用护具的硬度折断了贺知的剑。
紧接着扫腿,让其失去平衡。
膝顶,在其侧翻的瞬间顶在其腰部。
而后抬手托住其下巴,一记太极推手,让贺知身体在半空中旋转了两圈。
半空中,林笙已经跨步沉腰,左掌从腰间翻出,掌根蓄力指尖微扣。
搬拦捶。
那一掌精准地砸在贺知的胸口正中,力道透过护具传进胸腔发出的一声闷响。
贺知的身体加速下坠。
但他即将摔在地面上的瞬间,林笙却收了力。
他伸出脚,脚背精准地勾在贺知的后脑下方,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头。
贺知的肩膀和后背几乎是轻轻贴在地面上,没有承受任何冲击。
良久,贺知睁开眼。
刀尖已经抵在他的眼前,距离他的眉心不到一寸。
林笙站在他面前,独臂握刀,刀身纹丝不动。
贺知躺在那里,看着上方的刀尖,又看了看那个嘴角还挂着血痕,身上护具破烂不堪的年轻人。
然后他叹了口气,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看到了自己一生都在寻找的东西之后的释然。
认输。
全场欢呼。
这一下不止是混混,那些公司高层都站起来拍手鼓掌。
掌声和呐喊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体育馆的穹顶掀翻。
陈默和红叶站在人群边缘,红叶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忘了磕。
陈默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低地说了一句:确实,打得漂亮。
“哟呵,你竟然会夸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