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小子本来就是这家里的一个成员,像是多了个儿子。
一高兴,张卫国就喝多了。
几杯白酒下肚,话越来越多,从当年的案子讲到退休后的无聊。
又从退休后的无聊讲到他这辈子最自豪的事。
话还没说完,他就趴在饭桌上睡着了,鼾声均匀而响亮。
张卫国的妻子则是在厨房里给几人泡茶。
张琪无奈地看了她爸一眼,转头对林笙说。
“主治医师说你今天给孩子办了出院了?”
“是的,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林笙放下筷子。
“下个月我打算带她去京城做个全面检查,这边的设备毕竟有限。”
“嗯,这样也好。”
张琪点了点头又问。
“那你住哪儿?”
“我在老城区租了个小屋子,先将就着住。”
“如果你住得不习惯就跟我说。”
张琪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平淡。
“我自己买的房子一直没怎么住,离医院也近,你可以搬进去。”
林笙差点被嘴里的饭呛到。
“啊?姐,你这也太豪迈了吧,我可是男人啊。”
张琪叹了口气,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指着林笙说。
“你就是这点不好。每次只要一害羞,你就开始想开黄腔,想先把对方弄害羞了,自己就好下台了。”
“但是我不吃你这一套。”
林笙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只能低头扒饭。
“记住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
“姐……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林笙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张琪沉默了一会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深蓝色的夜空中。